沈南轩放下东西,无比庆幸,“虽然除族不好听,但确实少了许多麻烦。”
阮宁也是这么想的。
饭菜上来后,累了一天的四人对着一桌丰盛的晚膳一吃一个不吱声。
尤其是沈承安,这段时间他的午饭不是菜饼就是馒头配咸菜,连个蛋都没有,虽然这样子有利于融入集体,但对于一个长身体的孩子来说,真的啥也不吃。
那点东西吃完,肚子更饿了。
想到蒙塾的艰苦,他化悲愤为食欲,荷包蛋一口一个,连吃三个,大鸡腿还有黄花鱼,就连青菜也是夹了好几筷子,米饭炫了两大碗。
吃到肚子撑了,只能瘫靠在墙边。
沈清竹心疼,嘴上却道:“至于嘛!不就是在蒙塾上一天课,又不是让你去做苦力!”
沈承安摇晃着食指,“姐,你不懂,我每天大清早就吃一碗粥,到了蒙塾得站着早读,先生挨个抽查,结束后教新的知识,之后一个时辰都在练字,不行就重写。
结束后也不能闲着,得去锻炼,扎马步,劈柴,洒扫,擦洗等等,有时候是打扫蒙塾的卫生,有时候是帮助附近孤寡老人做事,周先生把我们的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晌午过后才能停下来吃东西,歇息两刻钟后,继续复习上午的知识,接着练字,学君子礼仪,下午先生更严厉。
写不好,记不住,做不好,手心要被打板子。
我在蒙塾跟坐牢没什么两样,可别再说我轻松了。”
阮宁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要不你的午膳再多些吃食?”
沈承安摇摇头,“可别了,咱家现在够惹眼的,没必要拉仇恨,可以的话早膳别给我吃粥,准备几个大肉包和豆浆牛奶,这个才顶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