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轩大惊失色,“你你你......老婆?”
沈清竹擦了擦眼泪,“爸,妈,别闹了,你们赶紧想想,能不能想起点什么?我去看看弟弟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!”
原主也有个弟弟,今年才十岁,因为父母在府里不受待见,连带着他的处境也十分艰难。
大房二房男丁可以去私塾,轮到三房,老夫人连提也不曾提过。
原主母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这个口,老夫人却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。
小孩子心思重,这次服毒并非自愿,而是被生母哄骗,喝了毒汤就回书房,说要用功读书。
可他连字都认不全,读什么书?
沈清竹推开书房的门,就看见一个小人儿倒在书案前,身下还压着一本泛黄破烂的《千字文》,这书是他讨好二房堂兄才要来的。
或许是原主情感影响,她眼眶瞬间就红了,疾步上前,用力推了推弟弟。
沈承安很快便醒了。
这次沈清竹没给他思考的机会,脱口而出问道:“喝橙汁还是啤酒?”
“废话,当然是啤酒!”
沈承安撑起身子,和沈清竹四目相对,眼神渐渐变得惊恐。
沈清竹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“别叫,咱们一家都穿越了,这不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沈承安到底是年轻人,接受能力比父母要强多了,才一会儿功夫就适应了这具十岁的身体,并且找回原主一些记忆。
阮宁也陆陆续续想起一些东西,气得用力拍桌,“欺人太甚!大房嫡出小姐嫁什么人不行,偏偏要抢你的婚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