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萧时乐像个人,但得去盯着这群不靠谱的家伙。
花乾想了想,觉得如果自己是令哥,也会把自己这些没用的东西扔出去送死,看着就糟心。
玉鸾师姐继续在门中睡觉,让她去九聚秘域她能再次变成一个蛋躲起来。
苏止行现在已经炼气后期,知道今日师父要去送死,早早便来送行了。
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,没有多话,只是安静地立在那。
虽然他比萧时乐大了两岁,修为却差了不少,但脸却因为修炼越来越好看,那皮肤白得要发光一般。
身上的法袍由无尘纱所炼制,那是花乾从月极宫弄来的料子,本来还想给自己炼法袍,但最后还是给苏止行炼制了法袍。
他就头戴玉冠,穿着无尘纱的法袍,随意地往那一站,就是路过几个将死的老头,都要停下来搜刮满腹的优美语句来赞美他。
苏止行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好看,现在轻易不出师门,除了师父之外,他也很少露出笑容,眼神和表情都是淡淡的,活脱脱一个清冷谪仙。
香风阁则肠子都悔青了,恨自己怎么眼瞎成这样,把这么好的苗子扔了出去,这张脸要是在风月宫中,只要调教一下,得办下多少事。
可惜人家已经是守灵门的大弟子,名气已经从玉红城中传了出去,不可能再去什么风月宫香风阁之类的地方。
而已经二十四岁的苏止行早到了找道侣的年纪,但守灵门里的几个女人,一个是炼丹狂魔,一个是师父,另外一个便是渣女师叔。
三人都把他当儿子养,丹药和灵器不要灵石地给,就怕他吃的用的不够体面。
而冷魔艳很穷,便只能整日夸他,多看看师侄这张脸,根本就不可能被外面的男人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