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乾收回玉简,盯着玉鸾师姐看了半晌,嘴角都要压不住笑意了。
她抿住嘴,退出了房间,在外面这才呵呵地笑起来,然后又铺开灵材,飞快地挑出几样材料。
什么黑渊长老,先给玉鸾师姐炼件法宝才行,他的就排在师姐后面。
反正只要自己不走出火室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炼了几件东西。
不对,自己答应让他观摩的。
花乾皱眉想了想,便找到了借口,这地火宫刚造好,火量什么的没试过,怎么能就拿来随意炼制黑渊长老的东西,肯定得先炼些别的东西试试。
太好了,就用这个话术。
反正元婴修士懂什么炼器术,不精通的话,什么话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。
地火宫还没盖好,玉鸾睡了半个月后,终于醒过来了。
她半个月没好好睡觉,就硬生生补了半个月的觉,不知是不是习惯了,还是发现那哨声依旧不离不弃的每日响起,玉鸾依旧把那桶套在头上。
看着她套着那个桶,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,伸手抓着桌上的松子,塞到桶下面吃的不亦乐乎。
花乾忍不住问道:“玉鸾师姐,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?”
“什么事?”玉鸾师姐吐出松子壳,顺着她的话问道。
花乾的桶根本不会隔绝她说话的声音,她抿了一下嘴唇后语重心长地又说了一遍,“师姐,你听到的哨声叫喜哨,是模仿雄鸟向你求偶的声音,有坏人想把你勾搭出去。”
玉鸾师姐恍然大悟地一拍手,“我说呢,原来是这个声音,可是一点也不像啊。这个好难听,吵得我头都痛了。”
“这种声音的鸟肯定很丑,秃毛落汤鸡那种,我才不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