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乾愣了一下,“萧师弟,你筑基了?”
萧时乐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,“是的,前日刚刚筑基,比师姐当年晚了几个月。”
“师姐的脚步我依旧追不上,还是慢了一些。”他遗憾地说道。
花乾走到矮几边席地而坐,端起茶饮了一口,看向那巨大的窗洞,笑道:“萧师弟,筑基后有何感悟?”
萧时乐看着窗外的山、云、天空、飞鸟,淡淡地说:“师姐,我觉得我好像老了。很多事和想法,筑基之后便好像被点醒了一般,有种通透的感觉,看得更深了。”
“师姐,你是如何筑基十次,结丹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一个性子?你虽然已经一百二十岁有余,却依旧保持着十几岁少女的心性。”
“而我,已经看透了人生。”他转头看向花乾,目光深邃,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年了。
花乾瞧着他说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是白痴?”
“萧师弟你会有这种想法,那是你的性格决定的,和修为没有关系。难道你以为炼气期的时候,你就天真冲动像一个少年了?”
“没有,你那时就像个什么都要管的师叔,所以才特别适合指点他们修炼。”
她哈哈笑道:“师父要是能回来,看到你肯定很欣慰,你这样便是所有师父都想要的弟子,可靠又稳妥,办事一点差错都不会出。”
“而我这种,肯定天怒人怨。”花乾对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认识,还没自大到目无一切的地步。
“师弟,我是有事来找你的,你看的书多,有没有什么哨声,会影响到鸟妖?”
“比如能让鸟妖不能睡觉,头痛欲裂生不如死。”她询问道。
看书太麻烦了,还要一点点的找,直接问萧师弟不就行了,他书看了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