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纯粹被累哭的,他却是从来也没见过,实在是太尴尬了,有这么累吗?
什么样的傻子,才会想到把整个地火宫炼制出来,别人炼一座芥子屋已经是无聊至极。
你却直接炼出一座山的殿堂建筑,累不死你才怪,感觉脑子有病似的。
见她一直在哭诉,极为委屈的样子,黑渊长老不解地问道:“花掌门你为何哭,这不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吗?”
“这肯定累,不过累一累,又没死,有何好哭的。”
炼整座地火宫已经让人看不懂了,炼完还要哭,更加的莫名其妙。
花乾猛地抬头,把掉在地上的那本书拿起来,指着它就控诉道:“哪里是我自己要炼的,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,就是要炼化融合才行。”
“我刚才差点识海枯竭而死,灵脉都抽搐了,那种感觉真的非常难受,眼前都开始走马灯,差点就死了。”
她没说谎,刚才炼制的时候才发现,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有种举起了重物,如果撑不住,重物就会掉下来把自己砸死的预感。
扔又扔不掉,放开又会死,搞得她之前极为紧张。
没想到自己小心谨慎了一百多年,却差点毁在了最拿手的炼制上,还是掌门令下的黑手。
黑渊长老疑惑地用灵力把书虚空拿了过来,翻开仔细看了看,然后问道:“没写啊?”
“怎么没写。”花乾站了起来,凑到他的身边,飞快翻了几页,指着其中一页很肯定地说,“就是这里,长老你看。”
她指的地方有一行字,写着:地火宫需无任何缝隙,浑然一体,才不会漏火爆炸。
“……”黑渊长老盯着那些字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