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修士在发疯,不知做了什么,一直在飞来飞去的放法术,不能多看,鬼知道里面是在干嘛。
花乾站着没动,抬头看着灵船。
黑渊长老也停了下来,看向那灵船残骸,就见一个表情惊恐的结丹修士,从灵船中浑身是血地冲出,狠狠地撞在了法阵上。
被法阵弹飞之后,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,又急速地飞进灵船中,玩起了藏猫猫到处躲。
“风月宫的梦魔使,他怎么在这里?”黑渊长老随口嘀咕了一句。
随即他便反应过来,恐怕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力,攻打守灵门不成,还被困在了此地,所以魔尊就把此事交给了风月宫来办。
梦魔使来了也不先去见自己,更没去找自己的三位魔使,就越过自己去对守灵门动手,所以被困在了灵船中。
真蠢,这守灵门跨进来就出不去,法阵极为阴险。
香元长老的手伸得可真长,连座下魔使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很好,越有野心越好,这守灵门的烂摊子,谁喜欢谁去接。
风月宫全部人都折在此处,黑渊长老都不会想出手帮一下。
花乾则问道:“这是我前几天抓的人,他们想悄悄摸进守灵门中,对我搞偷袭。原来是长老的熟人,那我卖长老个面子,把他们放了?”
“不用,我只是一个被囚禁的俘虏,没必要卖我面子。”黑渊长老一口便拒绝了,风月宫弟子的生死与他无关。
“囚禁?”花乾猛地回过头,瞧着他就认真问道,“那我可以对俘虏做些坏坏的事吗?这样那样的事,可得好好鞭笞大网中的人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黑渊长老看着她久久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