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乾口吐芬芳,素质极低地骂着天命长老,暗地里却在疯狂用神识喊掌门令。
“令哥!快让师叔祖来救我,这里有元婴修士。”
“它跑哪去了?你帮我喊它一下。”
“十万火急,对方气得吹胡子瞪眼了,救命呀!”
她拼命地求救,令哥却没搭理她,在舟崖镇里还说这些无聊的东西,就是浪费精力。
花乾喊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,便不再喊了,看着杀意已经压制不住的天命长老,她顿了顿,突然便嘲讽道:“你以为自己丹术天下第一,整日被木丹挂在嘴边,就很了不起了吗?”
“天命长老,你都是元婴期了,又有不俗的炼丹天赋,这炼丹术最强有什么好得意的!”
“许丹心身为夺天宗宗主的儿子,虽然人很废物,但你千里迢迢跑来救他就算了,还要为难木丹干嘛?”
“亏木丹整天把你挂在嘴边,却没想到你是这种占着天赋高,受万人敬仰,就想逼她跟你回去。”
“天命长老,你虽然在元婴老祖中也是了不起的存在,但我却不服你这一点,对木丹这样的小辈不依不饶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,又想给夺天宗宗主面子,才扔下老脸过来这小小的守灵门。”
“可你想过没有,木丹才二十多岁,天赋如此高,长得又好看,你真的想亲手把她送给许丹心这种没有天分,长得又丑,说不定结元婴的时候就会死掉的老头子吗?”
黑渊长老觉得哪不对劲,这是骂人还是夸人,怎么听起来怪怪的?
花乾则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,握起了拳头,“天命长老你肯定还要活很久很久,忍心看木丹受苦几百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