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乾可以装不认识,又没规定她一定就得认识夺天宗的长老,又不是她爹。
天命长老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骂过,他气得直接把修为放了出来,气息瞬间就冲到了元婴中期,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我乃夺天宗的天命长老,元、婴、中、期!”
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,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。
许丹心赶快安慰道:“天命师叔,不要与她这种人计较,她孤陋寡闻没有见识,不要气坏了自己。”
花乾看着天命长老,突然抱拳恭恭敬敬地行礼道:“晚辈花乾,见过天命长老,早听闻过长老的大名,是夺天宗丹术最高之人,心中早生尊仰,只盼此生能见其一面。”
“今日没想到在此陋地有机缘见到长老,实属晚辈之幸,愿长老寿命与天齐,福从四海而来,气运天下归一。”
黑渊长老转头看向她,明明刚才还把人骂得那么难听,现在好话一筐筐往外扔,仿佛之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般。
天命长老的怒气被她全堵在了喉咙里,这也太能屈能伸了,他可不能就这么算掉,依旧厉声说道:“花掌门刚才的威风都去哪了?”
花乾直起身理直气壮地说:“天命长老现身,我的威风自然是没了。”
“刚才我以为你是结丹修士,却如此地嚣张,自然不给你好脸色。但现在你是元婴修士,我自然要给天命长老元婴修士的体面和尊重。”
她认真地说:“总不能用同样的态度对待结丹修士和元婴修士,若是没有区别对待,那对元婴修士来说也意味着失礼。”
“晚辈自认为没有做错,见风使舵,按修为来决定态度是恭敬还是不屑,这才是仙门礼仪。”
“把结丹修士当成元婴修士来尊重,晚辈实在是不敢如此羞辱前辈。若大家都是一样,那做元婴修士还有何好处,出门和炼气期没区别,这像什么话。”
“……”黑渊长老和夺天宗的人,都被她这一套歪理讲得哑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