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怎么会有这种人,要是让她结成元婴还得了。
魔修老祖都忍不住想骂她一句臭流氓,风月宫的香元长老修炼了媚术和双修功法,都没有这家伙邪门。
这货就是个天生的下流胚子。
天色渐晚,树林中暗了下来,花乾留下来的黑色玉佩亮了起来,发出温和的白光,像一盏小灯笼,生怕黑灯瞎火的时候,你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它。
黑渊长老瞅了一眼,便不再看它。
花乾离开黑渊湖,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,元婴修士又如何,不想在意我都不行。
小样。
她刚耍完流氓心情很好,一进山门就被早在此等候的苏止行给堵住了。
他恭恭敬敬地行礼道:“师父。”
“止行,找为师有事?”花乾从空中落下,瞧着自己这便宜的大弟子,修炼之后越来越好看了。
这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修士了。
苏止行说道:“弟子很久没看到师父,便有些挂念,想见见师父。”
花乾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“什么事也没有,纯粹就是想我了?你这么闲的吗?”
这弟子怎么回事,难道无事可做?
修炼、炼丹、画符、法阵、炼器、训兽,这么多事情,你每日换着学,都不会无聊好吧。
她问的太过直接,让苏止行一阵心慌,赶忙说道:“弟子有事禀报,苏止桃来找我,说风月宫派人来寻她,打听门中情况。”
“她没有办法,便把稚子峰的事与风月宫的人说了,对方便让她继续盯着我们。”
“师父,风月宫的人可能要上门来找麻烦了。若是他们来要人,师父,稚子峰的孩子们去向要如何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