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嚷嚷,也不知道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,蠢货。
为何不回去问问你爹,是不是就想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幽冥灵宗树敌?
说不定你爹和人家魔尊,私下还是好友,没事就一起喝茶聊修炼心得,而你在这里喊打喊杀的,像个傻子一样。
花乾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他一顿,这才反问道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跑,要老实站在那?”
许丹心气愤地说:“元婴魔修坐在那,我要是轻举妄动,不是会害了其他弟子!”
“你也知道啊,那我打得过他吗?”花乾对傻子向来没好脸色,尤其现在已经拿到了赔偿,更别说这种自己怕死,还要说是为了弟子好的人,“你自己笨,没感觉到里面是双层法阵吗?”
“最外层是我守灵门困住他的法阵,但凭着他的能力,他又布置了一层法阵在里面。”
她胡编起来,“那老魔只是不能离开禁制,又不是能在里面任我打杀,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对付幽冥灵宗的魔修,是木丹爱慕你,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守灵门一向以和为贵,从来不轻易伤人性命,你要有能耐就自己去杀,反正人就在那。”
花乾又白了他一眼,今天的白眼已经超过几个月的量了,“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被魔修抓住的,肯定是太过嚣张得罪了魔修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里站着戳人眼,赶快回夺天宗去,小心又得罪了魔修,再次被抓住。搞得我这里很乱似的,影响本派名声。”她嫌弃地摆了摆手只想让许丹心赶快离开,别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。
许丹心却不愿意走,他来的目的又不是找魔修,“我要见木丹。”
“丹会刚刚结束,她应该很忙,再说她还没成为元婴期的修士,应该不会见你。”花乾不耐地说道。
“不行,我不见到她是不会走的。”许丹心寸步不让,恶狠狠地挡住她不罢休。
花乾扶额无奈地说:“行吧,你去镇子上找家酒楼等着,我去劝她来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