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修士来说,师父比父母更大、更可怕。
花乾甩开众人就跑了出去,大家只觉得好笑,这落荒而逃的样子,好像看到自家小辈犯了错一样。
风月宫的弟子也没跟上去要灵石,都给过法器了,远远超出了应该给的花销。
时不时风月宫里就会出现抓奸和抓小辈的事,每次都特别有意思,已经见惯不怪。
这乱送法器的女修士,师父是个什么样的巨富呢?
也不露个脸,光传音有什么意思,应该出来狠狠打这个不孝子啊!
大师兄则看向了香元长老,“两派不是有仇,你就任她这么跑掉?”
香元长老轻摇小扇子,丝毫不在意地说:“那是黑渊长老的事,与我何干。”
“她来了就是我的客人,才撒了这么多的法器在此,人刚离开就被我风月宫追杀,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里玩?”
她无所谓地说道:“幽冥灵宗要做什么是他们的事,风月宫可不和他们凑在一起,就算是他们来用我的人,也得付灵石才行。”
大家只是同为一个门派,又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守灵门的事并不是派给了风月宫,前不久才从自己这里要走了两个人,自己已经算是大方的了。
只要是客人,风月宫都接待,就算是仇家,那也得玩够了再说。
大师兄没劝她,只是等着看戏。
过了一会,有弟子急匆匆地跑进厢房,焦急地禀报道:“长老,不好了!”
香元长老不急不慢地应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