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:“泗城旧寨,我一定到。你们等我。”
孟君低着头,看不见他的神情,只觉腕上的温度烫到心口。
“好。我们等你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,却又都知道,有些东西和方才不一样了。
李闻白走了。
除了一张弓和一筒箭,他什么也没带,甚至还把自己的短刀给了玉善。
“李大哥,会回来吗?”玉善几乎要哭了。
“会的。”孟君肯定地回答。
韦平在旁感慨:“是我小瞧了李大哥,只当他是个身手利落、性情沉稳的年轻人。没想到,竟有这般胸襟担当,这几日让他劈柴,实在是太委屈他了!”
玉善又骄傲又难过,小嘴巴扁扁:“李大哥是真的很厉害的……”
孟君摸摸她的头,转头对韦平道:“韦管事,这两天我恐怕不方便再露面。”
韦平倒也不追问缘由,当即点头同意:“你们就安心在内堂待着。”
他甚至还送来一沓书给孟君解烦闷。
孟君将书放在床头,并没有立即翻看。她准备写封信告诉陈怀谨,其父的死讯。
也许他会很痛苦,但总好过在期盼与失望中一直等下去。
她斟酌了许久,终于落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