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照进来,孟君眯了一下眼。
门口站着一个身形矮壮五十来岁的男人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提刀的俍兵。
男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。
“你们来南丹有何目的?”
他说的是官话,口音比石墙上那个属官更重,但语气截然不同。属官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淡,这个男人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孟君把之前应对属官的话重复了一遍。从庆远府来,往那地州投亲去,途经贵地,愿按峒规纳厘过境。
男人不耐烦,“你们汉人惯会巧言令色。你说的话,不可信。”
他当即下令让身边的俍兵搜查三人。
李闻白将藤蒌砸到其中一个怀里,那俍兵被猛地一击,跌坐倒地。
他站起来就要抽刀,李闻白一个侧踢,后发先至!
“住手!”
男人喝止。
俍兵停下来,李闻白却没停,一腿结结实实踢在他的胸前。俍兵被踢趴在地。
李闻白这才掸了掸衣摆上的灰,站到孟君身侧,眼神冷冷地望着对面的男人。
对面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李闻白,“你是鞑子?”
“我是僮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鞑子。”
“果然。”
李闻白笑了。
那人明白过来,李闻白在消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