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没在意左小腿肚上那点细细的痛,以为是草叶子划的。
只是这痛没消退,反而一下一下,像有东西往皮里钻。
她走到石头后面,撩开裤腿低头看了一眼。
一条旱蚂蟥正叮在她腿肚上,吸得饱胀,身子鼓成了黑紫色,足有小指那么粗。
她瞬间头皮一炸,脱口叫了一声。
李闻白几步转过来,以为她撞见了蛇。却见她背靠着石头,裤腿卷到膝弯,脸都白了。
他低头一看,松了口气。“不要紧,是蚂蟥。”
孟君感觉自己腿在发软。
她想表现得镇定些,可那条蚂蟥贴在皮肤上,又凉又黏,她连看都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她当然知道蚂蟥是什么,书上写过无数遍了,但纸上看千遍不及皮肉沾一分。
玉善从李闻白身后探出脑袋,看了一眼,也吓了一跳。
“阿姐,我来帮你。”她伸手就要去扯。
孟君拦住她,声音止不住地发抖:“不能扯,越扯它越往里钻。要用盐巴搓。”
说完她便闭上眼睛,只觉得再多看那条蚂蟥一眼就要站不住了。
李闻白已经把她扶住,顺势将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膝上。他从腰间的盐巴袋里捏了一撮盐,撒在蚂蟥叮咬处的皮肤上,然后用指腹轻轻搓了几下。
蚂蟥竟还不肯出来。
玉善急了,抓了一大把盐巴,还没等李闻白阻止,她便将盐巴全盖在了蚂蟥身上。
蚂蟥的身子猛地一缩,从她腿上滚落下去,掉在地上还在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