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窈窕呢?”
“窈窕是形容女子举止端庄,不轻浮。”
玉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低头在石板写下“淑女”二字。她现在已经会写不少字了。
她又到前面补写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。
写到“洲”字时停下来,拿炭枝在石板上画了几道波浪,波浪旁边画了一个小人。
“这是阿姐在煮粥。”她指着小人说。
“洲不是粥。”孟君纠正她。
“知道。就是想画。”玉善又画了一个小人,站在第一个小人旁边。
“这是李大哥说‘我来’。”
孟君无话可说,她差点忘记了,玉善自小便是有些淘气的。
……
隔天,李闻白从峡谷里拖回来一截青冈木。
拿短刀把树皮剥了,削掉表面的裂纹和虫眼,只留最中间一段两尺来长的芯材。
孟君带着玉善从山谷里摘野菜回来,看见他坐在洞口,削了一地的木屑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做把弓。”
玉善凑过去,“李大哥,你做弓是要打猎吗?”
李闻白点头,“正好我也缺一把称手的武器。”
“武器?上次莫二公子给你刀,你为何不要?”玉善跟她阿姐一样不解。
“弓也是刀。”他把木棍举到眼前,顺着光线看了看弧度,又低头继续削,“一百步外,比刀好使。”
孟君听见这番对话,心想:
这人也是有些奇怪。那日他将刀推回去,又把自己的短刀扎进石壁,表明自己有武器。但如今在山洞里安稳了几天,他倒嫌手里缺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