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走过去,拉起玉善,“玉善,我问你。要是前面有人等着你过去,后面也有人追过来,前后都不能走,你会怎么办?”
玉善眨了眨圆眼睛,理所当然道:“那我就不走了呀。”
孟君与李闻白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豁然。
往前逃,是追兵默认的答案;往回走,是褚厚贤对她的预判。唯独“不走了”,是跳出了两方定式的路。
既不入追兵的视野,也不落进棋手的算计,就守在这两方势力的夹缝里,等他们各自扑空,再动身不迟。
“是个好法子。”李闻白竖起大拇指赞了句。
孟君目光已经扫向两侧的崖壁。
“我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住下来。”
三人打定主意,便沿着峡谷两侧的崖壁和岩洞细细搜寻起来。
庆远府地界本就是峰丛地貌,千百年流水溶蚀之下,岩壁上沟壑万千。藤蔓缠挂,看似处处有洞,但真要寻一处隐蔽且干燥,还能容下三人的岩洞还真不好找。
找了半天,李闻白终于发现一个比较深的岩洞。
“你们快来看。”
孟君和玉善刚找过去,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峡谷里传出来。
声音从忻城那个方向而来,出了峡谷后往北去了。
听动静,还不止一人,至少五到六人。
这几人走得又快又急,没有一人注意到岩洞里的三人。
果然,所谓密道,早就在人心不古下不密了。
“差一点,咱们又让人追上了。”李闻白轻笑一声,“这些人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玉善灵机一动,“一定是社公保佑我们。”
“你确定是社公?不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