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与玉善立即站起来。
李闻白瞬间抽出短刀,侧身挡在姐妹俩身前。
是五个僮人朝他们栖身的山洞而来,他们蓝布包头,腰间挎着环首刀,肩头斜挎竹弩。
为首那人腰上悬着块牛皮牌,上面是土巡检司的标识。
他大喝了一句僮话。后看清三人的装束后,又用半熟的官话重新喊了一句:
“你们什么人?敢私闯莫家山峒!按峒规,拿下!”
他身后的人立即就要动手,李闻白眼中战意十足就要拆招。
“等一下。”
孟君冲到面前,挡住要动手的土司巡山队,也按下李闻白手中的刀。
这是土司的巡山队,不是流窜的溃兵山匪。
忻城莫氏守土百年,峒规便是地界律法,真动起手来,即便李闻白能杀了这几人,但很快整山的俍兵就会围过来,到时他们插翅难飞。
所以,按规矩来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我们是藤县逃难过来的百姓,往庆远府投亲,走错了山道,遇上山雨才借这山洞暂避,绝非有意擅闯贵峒地界。”
领头的还没说话,后面一个寨丁冲口便道:“既然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,为什么没跟大部队走,只有你们三个人?”
“路上遇着溃兵,我们走散了。”
“哪里的溃兵?”
“陈邦傅的兵,从梧州过来,一共有五个人。”
寨丁看向领头的,悄声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