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君只觉肚子又痛,脸又烫,恨不得就地晕过去。
李闻白扶着她,回头吩咐玉善跟紧,跟着一个当地人,找到了一个歇家。
他将人送到房里后,就出去了。
一会儿在门口唤了玉善出来端水。原来是他问老板要了热水。
热水送到房间后,他便出去了,直到半个多时辰后才回来。
带回来的两个藤篓都装得半满,里面都是一些必需品,外边裹着双层防水油纸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他将东西放下,问了一句。
孟君躺在床上,头朝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刚打听了。”李闻白靠在门口的壁墙处,“这些时日埠上除了外来的流民,没有官差。这里暂时是安全的,你就安心歇几天吧。”
“嗯。”孟君回应了一声。
“咕噜。”比孟君应声更响的是玉善腹中的响声。
玉善不好意思地笑笑,笑到一半又去捂嘴。这个捂嘴的新习惯是从掉牙那天开始的。
“埠上有酸粉和米糕,你想吃什么?”李闻白带着笑意问。
“米糕。酸粉我也想吃。”玉善仰头答道。
李闻白朝门口一偏头:“走,我带你去吃。”
玉善高兴地从床上跳下来,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阿姐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带。”
“你阿姐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