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城里还有两万多百姓。
如果,有钱有粮有炮,我未必怕他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,“说这些有什么用。三样我一样也没有。”
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一直蜷在椅子里睡得迷迷糊糊的玉善,轻声说:“那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把炮拉过来。”
邝勉看着她,像在想什么。
小姑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缩了缩头,去摸旁边的李闻白。
李闻白把手从竹杖上移开,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。
他望着邝勉,“红夷炮要从广东拉进广西,只能走水路。浔江这一段,滩多水急,炮船吃水深,过不了几处险滩。你只要派人守住那几处滩头,他们的炮就运不过来。”
邝勉盯着他:“你知道有哪几处滩?”
李闻白转头看向孟君,那眼神十分笃定。
孟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心中微叹,这人如今跟玉善一样,把她当成了能走路的书库。
“我需要舆图。”她说。
邝勉现下已经对孟君的学识没有半点怀疑,立即叫人将舆图从里面的议事厅中搬了出来。
孟君闭上眼睛,整个粤西川流走向在自己脑中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