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善拉着她的衣角,一双眼睛亮闪闪的,满是真切的仰慕:“我阿兄本来就厉害!”
孟君弯了弯唇角,抬手轻轻揉了把她的发顶。
“报!”
沓沓脚步声响。
一名传令兵来报:“公子,城中多名暗番被查出,已被羁押。”
“继续巡查,码头也要查,如果有异,立刻回来通报。”
“得令!”
邝勉拿着公示进来,“这告示该贴了吧?”
“稍后,褚厚贤是靠脑子布局的人,不会任由我拔钉,他很快会破我的局。”
话音刚落,传令兵又来报。
“公子,城内可疑流民突然散尽,剩下愿意登记的,都是常年在城里做小买卖的熟面孔,无一人形迹诡异!”
邝勉一惊,“他这么快就撤线了?”
“不是撤,是藏。”
孟君摩挲着指腹的老茧,想了想。
“褚厚贤看懂了我的打法,我靠实名在册锁死暗番,他就干脆让所有核心暗役全员静默蛰伏。”
“那刚才被查出的那些……”邝勉蹙眉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查到的那些是外围最底层的暗番。真正核心暗番在蛰伏,我们的登记清册看似满满当当,实则全是假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