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州,藤县。下一站,平南。
李闻白腿伤走不快,玉善又太小,吃不了长途跋涉的苦。
她把“十七日”两个字抹掉,改成了“十六日”。
晚饭三人用新买的铁锅,煮了一锅炒米和糯米糍粑汤,又扔了一把新采的艾草进去。
这味道……
孟君喝了一碗就停了。但玉善和李闻白却呼噜呼噜,一个喝了两碗,一个喝了四碗。
“这个季节,林子里很多东西都可以吃了。路上我们要是遇着蕨菜、春笋、野芹菜、鱼腥草这些都可以采集。”孟君说。
“我们还可以钓鱼。”玉善道。
“钓鱼是可以,只是太费时间了。”孟君道。
“刚在进村的路上,我看到有废弃的渔网,修补一下,挂在江边,说不定能网上来几条傻鱼。”李闻白道。
“你会修渔网?”孟君问。
“大概吧。”
李闻白说的“大概”,其实就是把断掉的地方打结系起来,像打补丁似的一个结一个结地连起来。最后还真让他修好了一张豆腐包大的渔网。
玉善忘了一天的疲乏,跟在他后面,像条小尾巴。
二人将网挂在了吊脚楼下方伸入江中的一根木桩上,那里水流相对平缓,正是鱼儿喜欢徘徊觅食的洄湾。
第二日早上一看,还真有两条手掌大的傻鱼进了网。
“阿姐,我们喝鱼汤吧。”
“好。阿姐给你做。”
孟君将鱼放进锅里,倒上江水,点火煮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