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能再添乱了。
可玉善忍不了了,她的胸口起伏,咳嗽已经顶到嗓子眼。
李闻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越过她,整个盖住了玉善的口鼻。
这人想干什么?捂死玉善吗?孟君急得反手去摸腰间的短刀。
李闻白另一只手按住她手腕,用气声道:“让她咳。”
“咳。”
玉善轻咳出声,声音被两只手拢住,消散在地窖里。
孟君明白过来,不是不让咳,是不能让上面听见动静。
她默默收回抽刀的手。此举并非她小人之心,实在是头顶的致命威迫,让她无法冷静下来。
“这床铺有人睡过,还热着的。”
“搜!”
“把屋子翻过搜,每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!”
“让人把狗也牵过来!老子不信,搜不出!”
上面砸击声接连不断。何婶的家,全毁了……
然而,还没完……
“这地砖有些松。”
头顶上的声音清晰传来,孟君甚至能听到他气声里蕴含的激动与兴奋。
“咚咚咚。”刀鞘敲击地砖的声音,头顶木板簌簌落下一层灰。
她屏住呼吸,将短刀拔出来,握在手中。如果木板被掀开,她就一刀刺出去……
“官爷,这是怎么了?我们犯什么罪了,大半夜的闹出这样大的阵仗?”
是村长钟月娥,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慌乱。
孟君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焦虑与惊惶。
“有人告发,你们村藏了许家的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