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进的城,许公家全是火。”
他抬头,“你是?”
孟君抿着唇没说话。她身后探出一张小脸,“她是我姐姐。许孟君。”
孟君在心里叹了口气,却也无法责怪。七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不该说的别说。
“许孟君!”
李闻白手撑着地想站,没撑住。“昨天有街坊提过你们。那你爹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身后响起抽泣,她转过身摸了摸玉善的头。
“那些书?”李闻白在身后问。
“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李闻白像是早猜到了,但依旧深觉惋惜地长叹一声,躺倒在地上,苦笑数声。
“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”
孟君不想与他多费唇舌,她还有漫长的路要赶。
“许姑娘,你们去哪?”他坐起来看着准备离开的孟君姐妹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你们要是往西走,可否带上我一起走?”
“不能。”
她没说自己不信任他,而是说:“你伤成这样,跟不上我们。”
玉善扯住她袖子不放,大眼睛看看姐姐,又看看地上受伤的李闻白。
孟君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半个粽子塞给他,然后牵起玉善的手。
“我们走。”
“等一等。”
李闻白从怀里摸出张纸来,递上前:“我有广西巡抚衙门的通行文书。
往西去就一条路。官兵在沿路设了卡子,专查梧州出来的人。没路引,横州城你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