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素素脸又红了起来,低着头,半晌才道:
「谁要你负责?」
李宁笑了,伸手在她发上轻轻揉了揉:
「那我先回了。你再睡会儿。」
「等等。」
薛素素叫住他。
「我有话要跟你说。」
她坐起身,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,神色正经起来:
「我问你一句,你实话告诉我,那皇位,你到底想不想要?」
李宁看着她,一脸诧异。
昨夜喝醉了,那么说也就算了。
现在还问?
不过李宁面对已经成为自己人的薛素素。
嘴上很诚实。
「想!」
薛素素眼睛一亮,像是长久以来悬着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「好。你既然有这个心,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「我这些年,跟在大周大魏,除了治学,其实也替书院经营了一些别的。」
「这其中,有线人,有刺客,有杀手……」
「所以几乎每隔几日,列国各地,都有一些情报送到我这里。」
李宁一脸诧异。
他万万没想到。
薛素素一个才女。
背地里,还干这些事情?
「先生,恕我直言,这都是读书人该干的事情吗?」
「而且,经营这么大的摊子,可得不少银子!」
薛素素冷静道:
「准确说,这些人不是我的。」
「是书院的,是夫子的。」
「夫子周游列国几十年,你当他就只讲学吗?」
「他暗中,也铺了一张网。」
「这网撒得极远,大周、大魏、大燕,甚至一些更远的地方,都有渗透。」
「这也是为什么,干帝会三请夫子入大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