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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宁合上信,转头看她,忽然问:

「若昨夜的事情从始至终没有发生,这些,你会给我吗?」

薛素素一怔,轻轻一下:

「会!无论你我,会不会走到那一步,我都是要帮你的。」

「只是可能程度上,会有区别。」

「什么区别?」

薛素素擡头,目光灼灼。

「区别就是。」

「从前帮你,是替书院下注。现在帮你,是替我的男人守命。」

李宁站起身,把东西贴身收好,又整了整衣袍。

打算就此离开。

薛素素忽然叫住他。

「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?」

「比如,你有什么打算,又或者,你瞒了我什么?以及你有什么底牌?」

薛素素道,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

「你如今,总该给我透个底了。」

「毕竟我,成了你的人。」

李宁重新转身回去坐下。

「其实对于我,变法也好,还是工部的事情,都不重要。」

薛素素一怔:

「那什么重要?」

「钱!」

「只有钱,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「天下事,没有钱,寸步难行。」

「所有事情,都是拿钱开路。」

「除了你知道的凝脂轩,昨日去的太平楼,其实也是我的。」

薛素素眉头骤然皱起,但她没说出话。

太平楼,那可是京城日进斗金的地方。

她一直以为是哪家巨贾的产业。

李宁继续补充:

「楼里的掌柜、伙计,全是我的人。」

「全是我养的暗线。」

薛素素满脸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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