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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娴,咱们没有退路。”

“那老皇帝,再服半年我的丹药,也就日薄西山了。”

“只要四王爷或者三王爷继位,咱们好歹能堂堂正正活着了,不再这般东躲西藏。”

“眼下,这八世子李宁就是最大的变数,留着他,后患无穷。”

“他不过一个皇孙,死不足惜。”

“你下不了手,我亲自动手。”

沈清娴语气恳求:

“姐姐,要不是八世子,我就成不了头牌,也就不可能做一个清倌人。”

“我要是杀他,就是忘恩负义。”

李宁听到这里。

记忆涌了上来。

当初这沈清娴,刚来红袖招,和其他的姑娘们没什么区别。

能成为头牌。

全是因为自己花银子砸出来的。

也是因为她成了头牌。

所以才能做一个清倌人。

当一个所有男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。

这也是那晚,沈清娴为什么会主动献身的原因之一。

屋内,林玉仙轻笑。

“恩?你跟青楼里的男人,谈什么恩。”

“清娴,你的心软了。”

“你莫不是,对那李宁,动了真情?”

沈清娴不说话。

屋里,久久沉默。

李宁在窗外,浑身一寸寸绷紧。

沈清娴。

林玉仙。

这两个人,竟是旧识。

而且,二人似乎都是前朝余孽。

林玉仙:

“清娴,我今日来,不是跟你商量的。这是主公的命令。”

“你若不愿动手,我也不会逼你。”

“但是我会亲自杀了这个李宁,到时候你可别怪我。”

说罢,屋内脚步声响起。

林玉仙要出来。

李宁听见,赶忙躲到不远处的墙角处。

门被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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