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静反问道:“既然如此,祖父为何不同意朝廷推行女子武举,为朝廷选出更多的人才呢?”
林观海摇头道:“老夫不是不同意,只是弃权而已。”
林文静深吸口气,说道:“祖父,您在内阁这么多年,不会不明白,朝中很多事情,不支持便是反对……”
林观海轻叹一声,说道:“你不懂,很多事情,没有这么简单,首辅和太傅一党,都不赞同开女子武举,吏部尚书和周大学士与他们针锋相对,若不弃权,便要站队,内阁位高权重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被人无数倍地放大,弃权是一种中庸的规矩……”
林文静摇头道:“我不理解这些朝中的规矩,我只知道,倘若朝中人人都这么想,所有官员都想着明哲保身,固守旧制,大宁的未来,将没有任何希望,被他国赶上来,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林观海看着林文静,孙女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也是他亲自悉心教导出来的。
平日里,她都是和一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写诗填词,对于国家大事,可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,更别说会替将门女子出头。
他看着林文静,神色平淡地说道:“说吧,你们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。”
林文静和他目光对视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女子武举只是一个开始,我们想要朝廷开女子文举,让我们这些女子,也有位列朝堂的机会!”
即便是身为内阁的林观海,闻言也不由得一惊。
他没想到,孙女竟然有此等野心。
大宁武道昌盛,虽然没有女子武举,但将门之中,历来也有一些巾帼英杰,跟随父兄在前线拼杀,在军中拥有不低的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