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战走了,陈长安独自坐在院子里,陷入思索。
他和云战并不熟悉,云战这次来,看似是问他策论的事情,但他真正的目的,其实是告诉他,昭月公主在背后为他默默做了很多事情。
作为暗卫统领,他只听命于陛下。
就是不知道,他是受陛下的指使,还是昭月公主的意思……
此时此刻,御书房内,大宁皇帝抚了抚下巴上的短须,长叹道:“既然为他做了这么多,就要让他知道,父皇只能帮你到这里了……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京城百姓最关注的事情,自然要属武举的张榜。
张榜日的清晨,天色刚亮,贡院门口,就站满了等待成绩的考生和围观百姓。
此时,距离武进士的名单公布,还有两个时辰。
皇宫。
御书房。
云战面带喜色,快步走进御书房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陛下,太医院那边出结果了!”
大宁皇帝从龙椅上站起身,立刻问道:“结果如何?”
云战继续说道:“十名受伤的暗卫中,沿用军中古法的,这几日伤势都没有明显的好转,其中两人,甚至发起了高热,而那五个用沸水煮过绷带,烈酒冲洗伤口,并用羊肠线缝合的,伤口都有明显好转……”
大宁皇帝重新坐回龙椅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大宁外敌环伺,几十年来,战争不断,所以他很清楚,一场战争过后,当场战死的人,反而死得痛快。
而那些伤兵,就算是没有死在战场上,十个里面至少有四个,也要因为伤口溃烂而死在军营里。
陈长安的法子,每年能多救回来多少将士,国库能省下来多少银子……
这两篇策论的重要性,比这一届武举本身还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