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三皇子同样难受的,还有一人。
赵府,赵氏怔怔的坐在石凳上,听闻这个消息已经好一会儿了,还是难以接受,那个窝囊透顶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废物,居然有那么高的武艺?
那个时候,陈长安要是还手,岂不是一拳就能打死她?
这让赵氏惊得出了一身冷汗,后怕不已,看到在院子里读书的陈长轩,那一丝后怕,很快就被一股无名火盖过,怒斥道:“读书读书读书,就知道死读书,读书读不出什么名堂,还不如考个武举人……”
因为被训斥得太多,如今陈长轩听到母亲的训斥,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。
看着赵氏离开,他才看向一旁的陈文远,问出了深藏内心许久的疑惑:“爹,大哥真的是您亲生的吗?”
陈文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我就生不出这么厉害的儿子吗,你爹我当年也是堂堂的探花郎,你大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倒是你,爹的长处,你一点儿都没继承到!”
……
皇宫。
御书房。
大宁皇帝端起茶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随后看向云战,问道:“你说,他能中武状元吗?”
云战自然知道陛下说的是谁,思忖片刻之后,摇头道:“回陛下,臣觉得很难,这一届武举,将门和世家,都有杰出的子弟参与,能掇石五百斤的,大有人在……”
顿了顿,他又开口道:“以陈长安如今的实力,若是只考掇石,那么他还是有可能挤进前百的,但武举不单单靠掇石这一项,根据臣的了解,状元郎似乎不懂射箭,对于兵法谋略,应该也不甚精通……”
大宁皇帝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懂这些,东夷僧人静安寺论禅之前,不是也没有人知道他通晓佛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