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扯了扯嘴角,淡淡道:“这静安寺又不是赵家开的,怎么,你赵婉儿能来,我不能来?”
经历了上次公堂对峙的事情,赵婉儿对陈长安本就有些畏惧,再加上陈长安后来中状元,大败燕国使臣,引领学政改革,还将窦大学士拉下了内阁,做出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,这让她对陈长安更加畏惧了……
见到陈长安,她下意识地躲到了那男子的身后。
至于陈长安身边的昭月公主,赵婉儿并不认识。
赵氏还是诰命之时,时常参加宫中宴会,还有见到昭月公主的机会,她只是赵家的旁系,自然没有参加这种宴会的机会。
“什么,他就是陈长安!”
那锦衣男子在听到陈长安的名字之后,脸色猛然一变,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追求赵婉儿,自然知道她和陈长安的事情。
听赵婉儿说,当日陈长安因为非礼她,而被赶出了陈府,后来还恶人先告状,去衙门状告她栽赃诬陷。
万年县令因为畏惧镇远将军府的威势,便颠倒黑白,放了陈长安……
他是赵婉儿的追求者,自然赵婉儿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毕竟,难道自己追求的女神,会以她的清白为代价,诬陷别人吗?
所以,陈长安在他的眼里,就是一个虽有才名,但却不折不扣的登徒子。
赵婉儿扯了扯沈砚的衣袖,小声道:“沈公子,我们走吧!”
沈砚好不容易有在赵婉儿面前表现的机会,哪里肯走,将赵婉儿护在身后,看着陈长安,冷笑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那个非礼良家妇女的败类,败类就是败类,竟然在佛门清净之地做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,听说这个败类在青楼很有名气,他身边的女子,恐怕也……”
啪!
他话还没说完,就挨了一耳光,即将说出口的话也吞到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