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一番话说完,围观的一众香客,再次爆发出强烈的喝彩声。
“状元郎说得真好!”
“我想起来了,《西游记》里面就说过,修自身只是小乘佛法,度世人才是大乘佛法,原来关于佛法之论,状元郎在《西游记》里面就写过了!”
“我就知道,千古第一状元写的书,怎么可能只是给小孩子看的!”
“我回去之后,也要多看几遍西游记了!”
……
满堂喝彩声中,那名被掌掴的东夷僧人深吸口气,神色反而平和了下来,平静地看着陈长安,说道:“老衲方才妄动嗔念,是老衲修行不精,并非我东夷禅宗之错……”
说完,他再次开口:“我等今日只为交流佛法而来,并非要与大宁禅宗争个高低,只是见大宁佛门入了歧途,好言提醒罢了……”
这年轻人刚才的反击太过犀利,他也只能临场应变。
无论如何,今日都不能再与宁国争佛门正统,否则便是动了嗔念,只好换了一个说法。
他双手缓缓合十,沉声道:“贫僧不愿意看到大宁佛门落入歧途,有一句偈语,送给静安寺诸位大师。”
不等静安寺几位颤声开口,他便主动说道:“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……”
那东夷和尚解释道:“此偈乃我东夷禅门的修身正道,肉身如菩提树,本心如镜,唯有日日苦修,时时自省,勤加拂拭,方能隔绝红尘污浊,不染半点尘埃……”
“大宁佛门沉溺香火,不执清规戒律,有违禅法,应该回头的是你大宁佛门。”
话音落下,场中再次安静。
在场的香客们,觉得这偈语说得有道理,但似乎又有什么地方怪怪的,却一时说不上来。
就连静安寺的僧人们,闻言都陷入了沉默,脸上露出迷茫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