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到人生的暮年,对于钱财与权势,早就看得淡了,只希望能在百年之后留下美名,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……
刚才还带头质问陈长安的那位老先生,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表情,笑问道:“不知老夫可不可以?”
陈长安看着这老者,微微愣神。
据他得到的消息,这些老先生,都有自己的私塾和书院,和长安书院其实是竞争关系。
竞争对手来他们的书院当老师,这恐怕……
还没等他同意,另外那些老先生,也纷纷开口。
“老夫也愿意自荐!”
“能为新学尽一份力,是老夫的荣幸!”
“老夫不要束修,愿意为大宁的文道,燃烧最后一份热……”
“老夫也不要束修……”
……
这些老先生们一辈子教书育人,早就不缺钱财,所缺的唯有名声而已。
谁不想百年之后,被世人铭记称颂,为此不要束修也是可以的。
陈长安看着这些老先生,面露为难道:“不是晚辈不相信诸位先生,实在是诸位教了一辈子旧学,晚辈担心,诸位难以适应新学的方式……”
“旧学的方式,老夫可以改!”
“状元郎说怎么教,老夫就怎么教!”
“老夫不仅不要束修,还愿意捐一千两给书院!”
“老夫愿意捐两千两!”
……
云战站在门口,看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