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横幅当众控诉内阁重臣,他们上了几十年朝,这种场面,还是第一次见。
人群之中,一些御史见此,眉头已经蹙了起来,目光纷纷望向翰林院队列的方向。
窦文焕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身体也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。
这一刻,比起陈长安,他更恨这些商贾!
百姓们唾骂他,至少是在背后。
但这些纸商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让他颜面扫地,待到早朝结束,他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!
“宫门之前,不得喧哗!”
宫门口的禁卫们见此,纷纷上前,将这些哭诉的纸商控制。
不管他们经历了什么,也不管什么原因,都不是他们在早朝队伍之前大闹的理由。
见到禁卫到来,这些纸商倒也识相,很快就闭上了嘴,被禁卫们带走。
承天门前,又恢复了安静。
不过,朝臣们心中非常清楚,这件事情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早朝之前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,这些御史们,是不会当做没有看见的。
果然,虽然早朝的时候,御史台官员并没有什么动静。
但下朝之后,御史大夫便率领两名御史中丞,直奔御书房而去。
一刻钟后,陛下就传下旨意,召开内阁议事。
除了日常在家养病的太傅之外,内阁成员中,只有翰林院掌院学士窦文焕没有得到传召。
这其中的意味,已经不言而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