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平淡,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傲气。
他自幼不缺名师教导,他的祖父,更是当朝太傅,教导出了数位阁臣,四品以上的大员,更是数不胜数。
论文章、诗词、对联、下棋,他都不如陈长安。
但要论如何教导学生,只能用一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的方式引起学生兴趣的陈长安,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。
两人分别走进东西两座学舍。
东舍之中,赵睿板着脸,走上讲台,面色严肃地扫视众人一眼,冷冰冰地说道:“本官乃翰林院编修,接下来的一个月,会在这里教你们《承天要典》,《承天要典》乃是先贤思想的集大成之作,其中藏着修身之理,治国之道,是宗室勋贵子弟必修的正统经学,尔等出身名门,当潜心苦读,恪守礼法,摒弃惰性,静心研学,方能不负家门,不负圣恩……”
底下一众原本就心有怨气的少年,听他讲完这一番大道理,已经有些厌烦了……
原本还勉强端坐的身子,一个个开始松弛歪斜,有人眼神涣散,对着窗外发呆,有人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,还有人偷偷挤眉弄眼,小动作不断。
赵瑞见状,面色更冷,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拍在讲台上。
“凝神听讲!”
严厉的呵斥声,响彻学舍,震得众人一哆嗦,表情也认真了些,赵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先生们从小对他十分严苛,课堂上稍有走神松懈,便会戒尺伺候。
倘若等会儿有人懈怠,他便奉上戒尺,杀鸡儆猴。
另一间学舍。
陈长安今天过来,根本没有带课本,在他看来,第一天上课,尤为重要,须得让这些学生有一个好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