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朝野上下,不少官员都暗中指责窦文焕心胸狭隘、嫉贤妒能、打压功臣。
可如今他主动低头向下属认错,反倒让舆论悄然逆转,也让不少朝中官员对他印象改观。
“原来真是一场误会,窦大人惜才心切,只是磨砺手段过激了些。”
“身居内阁高位,能放下身段向晚辈道歉,这份胸襟已然难得。”
“说到底,也是为了打磨新人根基,只是年少状元心气太盛,一时误会上官苦心罢了。”
……
只不过,翰林院一些熟悉窦文焕的官员,心中十分清楚。
掌院学士向来好面子,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大度。
陈长安以后在翰林院的日子,恐怕更不好过了。
接下来的数日,整个翰林院风平浪静。
窦文焕像是真心致歉一般,再没有找过陈长安半点麻烦。
陈长安每日入衙坐班,没事了看看书,编一编书院教材,按时上下班,十分清闲。
别说为难他的差使,就连寻常校书、誊写的基础公务,窦文焕也半点没有指派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