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刚过,早朝结束。
百官躬身退朝,各自散去,窦文焕整了整衣领,面色沉沉地走出太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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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官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过被下属当面如此顶撞的经历。
昨天他气得一晚上没睡,下了早朝,心中依旧余怒未消。
六部九寺二十四司,恐怕不少人都在背后笑他。
之前他只是为了赵家,但从陈长安以下犯上那一刻起,他和陈长安之间,也算是结下了梁子。
一路走回翰林院的路上,他的心里,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。
昨日他太过急躁,那般手段,有故意刁难之嫌,确实容易落人口实。
他身为翰林院掌院,内阁重臣,有的是堂堂正正,合乎规制的法子,慢慢打磨陈长安。
他会慢慢让他明白,官场之上,从来不是仅凭才华就能肆意妄为的地方。
回到自己的衙房之后,窦文焕来到里间,这里放了一张小床,平日里作午休之用。
昨天一晚上没睡,早上又站了一个时辰,他又困又累,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