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战不信邪,离开大殿,纵身一跃,来到殿顶。
他站在高处,松开两块石头,在下方禁卫的观望之下,两块石头依然同时落地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!”
云战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,他不愿意相信,但这么多人亲眼所见,燕国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插手,根本由不得他不信。
大殿之内,一片安静。
亲眼见证这违背常理的一幕,众人之前对燕国使臣的轻视和嘲讽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们也终于意识到,大宁能连胜燕国三场,不是因为大宁各方面碾压燕国,而是因为大宁出了一个陈长安。
没有陈长安,连败三场的,将会是大宁。
燕国当时几个对联,除了陈长安之外,大宁无人能对;大宁殿试,燕国十人,尽数进入了前三十,若非陈长安,状元早已被燕国夺去;前几日的棋道比试,若不是陈长安以一敌五,打败了所有燕国棋士,大宁棋坛的脸,也已经丢光了……
直至此刻,众人才意识到陈长安的重要性。
慕容铎站在殿中,缓缓擡眸,眼中涌现出得意与傲然,睥睨众人,朗声笑道:“陛下,诸位大人,这场赌约,是我大燕赢了。”
大宁皇帝面沉如水,这一刻,他终于体会到了当时慕容孤失败割城的感受。
大宁输了。
大宁在百年庆典的大朝会上输了,他的耻辱,甚于当时的慕容孤十倍。
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压下了心底的愤怒,沉声说道:“愿赌服输,凉州城,大宁会尽快与你们交接……”
大宁官员闻言,脸色难看至极。
当初赢下凉州的时候,他们有多开心,此刻就有多心疼。
这时,只见慕容铎笑了笑,再次开口道:“陛下莫急,只是一场比试而已,算不得什么,大宁要不要和我们再赌一局,这一局,我们赌两座城,若是大宁赢了,不仅凉州不用还我们,云州也会割让给你们,而若是大宁输了,则要将延州和并州送给我们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