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放下那颗棋子,摇头道:“我输了,你的棋路,不遵从任何一路古法,变化万千,我远不及也……”
陈长安笑了笑,谦虚道:“你的棋路也很厉害,缜密稳厚,守势无双,我只是多了些定式变化,你想学的话,我教你啊……”
昭月公主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啊……”
不知何时,大宁皇帝已经站起身,离开了那处石桌。
看着正在桌旁有说有笑的两人,他双臂环抱,脸上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……
而与此同时,肖府。
肖老将军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,清霜风风火火地闯进院子,肖老将军瞥了她一眼,开口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你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,女孩子,还是要矜持一些,以后才好嫁人……”
“哎呀,知道啦知道啦,下次一定改!”
清霜随口敷衍过去,随后很快道出前因后果,抓着肖老将军的手臂,一边摇,一边说道:“爷爷,这个忙,你可一定要帮!”
肖老将军并未犹豫,笑了笑说道:“要不是那小子写了首诗给老夫,老夫还在家里消沉呢,就算不是陛下开口,这个忙,老夫也帮定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说道:“赵崇山这个老家伙,一点脸都不要,都已官至太傅之位,权力和名望都有了,还不满足,非要插手夺嫡党争,老夫也忍他很久了……”
他征战一生,性情豪放洒脱,最是看不惯文官那些腌臜事。
此前陈长安一首《龟虽寿》,让他走出暮年阴霾,重拾斗志,得以继续为朝廷奉献,这份人情,他本就记在心中,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偿还。
再者,赵崇山结党营私,这些年文臣派系愈发势大,隐隐压制军方,也是他早就不爽的。
借着此事,能够敲打赵家,打压太傅一党的嚣张气焰,既合情理,又顺圣心,还能报答陈长安恩情,可谓一举三得。
他目光望向远处,开口道:“这个忙,老夫帮了。”
清霜抓着他的手,开心道:“谢谢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