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微微一愣,问道:“怎么弹劾?”
大宁皇帝道:“陈侍郎是你的生父,他苛待你,外人最多只能说说,无法插手你们的家事,但赵氏只是你的继母,不是生母,继母苛待继子,为人情法理所不容,你刚刚回家,她就回了娘家,岂不是明目张胆地对陈侍郎迎你回家不满,她还是四品诰命,如此德行,怎么能当朝廷命妇?”
他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你还没有正式任职,没办法向上面递折子,而且就算折子递到内阁,恐怕内阁也不会处理,你得找一位有分量的官员,在早朝的时候,当众提起此事……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也不认识什么有分量的官员,况且,别人恐怕也不会为了我,去得罪赵家……”
大宁皇帝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,笑着说道:“朝中很多人都怕赵太傅,但有些人却不怕,而且,他还欠你一个大人情,比如……”
他的目光望向清霜。
清霜微微一愣:“我?”
大宁皇帝解释道:“你爷爷,肖老将军,他年轻的时候,和赵太傅两个人,一个主战,一个主和,经常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赵太傅在文臣中桃李满天下,肖老将军在武将中的地位,比他还高,陈长安又对肖老将军有恩,此事由肖老将军出面,合情又合理……”
陈长安还没有说什么,清霜就两眼放光,猛地拍了拍手掌,大声道:“交给我了!”
陈长安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为陈长安出气是应该的。
上次要不是陈长安,爷爷也不可能这么快振作起来,她们肖家,还欠了陈长安一个大人情,也到了该还人情的时候。
最重要的是,这可是陛下说的,她和爷爷就更好开口了。
话音落下,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,跃上了状元府的屋顶,几个呼吸间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大宁皇帝笑了笑,看向陈长安和昭月公主,说道:“月儿,你和状元郎下一局棋,让为父看看,你们两个谁的棋艺更高…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