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。
晨光和煦,陈长安穿着一身轻便常服,正在院中练习破军掌法。
破军决本就是刚猛霸道的心法,他的掌风刚猛,在内息的加持下,每一式都带着浑厚的力道,带起阵阵破空之声,就连地面的青砖都微微震颤。
昨天折腾了赵氏一夜,郁结在原身心底多年的戾气与委屈,已然散去了大半。
此时,他整个人通透无比,状态极佳。
??
要是知道回陈家这么爽,陈长安早就答应陈文远了。
住着赵氏和陈文远的房间,醉仙楼的酒菜随便点,反正是赵氏买单,看着赵氏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,比他住在状元府还痛快。
陈福躲在门口,看着陈长安练功,连空气都发出一阵阵爆响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这要是打在他的身上,恐怕连骨头都会断成好几节。
他对现在的陈长安怕到了极点,硬着头皮走上前,几乎将腰躬成了九十度,颤声道:“大少爷,吏部来人了,说是奉旨给大少爷授官的!”
陈长安缓缓收势,陈福下意识地擡手护住脑袋。
陈长安看都没看他一眼,目光望向前方。
两名吏部官员缓步走入院内,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,看到陈长安后,快步上前,对他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见过陈修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