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陈长安要睡正房,赵氏两眼一横,正要开口,陈文远离开将他拉到一边:小声劝道:“耳房就耳房,耳房清净宽敞,我们两个人睡也足够了,就当是让他睡了这么多年柴房的补偿吧……”
赵氏双手叉腰,冷冷道:“要搬你搬,我不搬!”
陈文远无奈道:“夫人,大局为重啊……”
赵氏气得跺了跺脚,生气道:“大局大局,你们就只会用大局来压我,我下嫁到你们陈家,不是来受气的!”
陈文远只能劝解道:“三个月,我保证,三个月后,一定让你重回正房,三个月后,他的气也应该消了,你不为别人考虑,也该为轩儿考虑,倘若长安能教轩儿一些东西,下届科举,他岂不是稳中进士……”
赵氏听闻此言,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,咬牙道:“好,我就给你三个月!”
,????????.??????
……
在陈长安的要求下,陈文远当即就和赵氏收拾了正房的东西,搬到了东边的耳房。
不消半个时辰,正房内的陈设,从桌椅板凳,到被褥帐幔,全都换成了新的,就连窗纸都重新糊了一遍。
陈长安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端起一杯新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他原本不想再和陈家有任何牵扯,奈何有人非要逼他。
既然如此,不如遂了那些人的愿,好好地出一出原身这些年积攒的怨气。
还别说,这次回陈家,他的心情都变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