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三皇子等人逼他回陈家,恐怕有些人要倒霉了……
三人刚刚在状元府吃过饭,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,热闹至极。
陈长安走出门外,几个陈府的下人,擡着一座华丽的轿子,停在了状元府门前。
他们的身后,还有一支十几人的乐队。
乐队此刻正在卖力地演奏,吹吹打打,气氛热闹又欢快。
擡轿的几名轿夫整齐地站成一列,对陈长安躬了躬身,异口同声道:“恭迎大少爷回府!”
陈长安什么都没有说,迈步走到轿前,弯腰坐了进去。
八名轿夫擡起轿子,乐队跟在轿子之后,敲敲打打地向陈府的方向而去。
随着一行人远去,居住在这条街上的高门显贵中,纷纷传来议论的声音。
“状元郎这就回去了?”
“不然呢,王御史可是将孝道都搬了出来,他不回去,就是坐实了不孝之名,就连当官都当不了……”
“朝廷这也太不近人情了,听说他从小被苛待,如今中了状元,还要回到那个伤心地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爹和继母不当人,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,最后还得原谅他们……”
“这阵仗,倒是也给足状元郎面子了,说不定,他们父子真能和好呢……”
“假以时日,内阁除了太傅父子之外,或许又会多一对父子……”
……
陈长安坐在轿子里,外面的议论声隔着轿帘,隐隐约约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