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听闻,有御史因为状元郎父子不和的事情,要暂缓对状元郎的授官,大都义愤填膺。
“什么狗屁御史,德行有缺的是状元郎的禽兽父亲,为什么不让朝廷给状元郎授官?”
“状元郎刚刚为朝廷和国家立下大功,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吗?”
“这是过河拆桥,以后还有谁敢为朝廷效力!”
“简直是太过分了!”
人群之中,也夹杂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当父亲的已经认错了,做儿子的还如此绝情……”
“生养之恩大过天,没有陈家,就没有状元郎的今天,他如今高中状元,飞黄腾达,就不认亲爹,这难道不是不孝吗?”
“是啊,父子之间,哪有一辈子的仇,状元郎心胸如此狭隘,以后怎么担当大任?”
“放屁,你就是陈家派来的吧!”
“状元郎差点都被陈家陷害流放了,你们现在居然敢说这种话,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?”
“刚才是谁说的那些混帐话,给老子站出来!”
……
人群之中,显然有人趁乱挑拨。
看着陈长安一步一步走来的百姓,对此更为气愤,但当他们想要将这些挑拨者揪出来时,那些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不久之后,又会在另一处出现,继续散播那些言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