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他看着陈文远夫妇,淡淡开口:“陈大人,陈夫人,我与陈家,情分已尽,恩怨两清,昔日你们污蔑构陷,赶我出家门,让我流落街头,无家可归的时候,你们未曾念过半分亲情,如今我功成名就,也无需你们假意示好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礼盒,摆了摆手,说道:“这些礼物,你们带走吧,我不需要,也不会要你们的东西。”
陈文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没想到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赵氏,低声下气地前来向陈长安道歉,他居然还不领情。
眼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,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,连忙道:“长安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我们已经知错,你何必如此绝情,骨肉亲情,岂是说断就能断的,你当真就如此绝情?”
“我绝情?”
陈长安差点笑了出来,反问道:“我娘走后,你们让我住柴房不绝情;赵氏指使侄女诬陷我,你赶我出家门,让官差抓我,想让我被流放不绝情;陛下念我对国家有功,特许我入翰林院,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反对不绝情……”
他脸上露出嘲讽之色,继续说道:“你们对我做了这么多绝情的事情,如今我中了状元,不愿意原谅你们,反倒是绝情了?”
陈长安环顾四周,问道:“大家评评理,到底是谁绝情?”
此刻,状元府门前,已经围拢了不少身影。
这里位于皇城边上,居住的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,见惯了朝堂浮沉,世情冷暖,对于陈文远夫妇登门这一幕,更是心如明镜。
“呵呵,原来传闻都是真的,难怪打马御街,状元郎过家门而不入……”
“他们夫妇两个,之前做得那么过分,现在却上门认错,依我看,恐怕是要为三皇子拉拢状元郎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