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吏部立刻产生了骚动。
无数官员,都从衙房内走了出来,一脸兴奋,就连吏部尚书周正明都不例外。
“当真?”
“是真的,皇榜都贴出来了,此次科举的状元,探花,都是我们大宁学子!”
“宫里传出来的消息,陈公子的文章是诗词,又是甲上,据说燕国一位考官,读了他的文章,文心崩溃,当场立誓,以后不再过问文道……”
“呵呵,我倒想看看,燕国那帮人此刻是什么脸色,他们筹谋了这么久,各种阴谋诡计都用上了,到头来,还不是一场空……”
“还好,还好,多亏陈公子,要不是他,燕国的阴谋,可能就真的得逞了!”
“不愧是陈大人的儿子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……”
“嘘,你忘了吗,状元郎早就被陈大人赶出家门了,以后不要在衙门里说这种话……”
……
听到陈长安夺得状元的消息,整个吏部,只有陈文远一个人坐在衙房内,始终不曾起身。
外面传来的声音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啪!
右手握着的一杆毛笔,被他生生折断。
耳畔众人的议论声清晰入耳,对他来说,却句句扎心。
他身为大宁朝臣,他应该为大宁之胜而欣喜,作为状元郎的生父,他原本也应该享受无尽荣光,走出衙房,接受众人的恭贺。
但此刻留给他的,只有无尽的难堪、悔恨与酸涩。
陈长安越是风光无限,朝野称颂,世人便越会记得,这位前无古人的状元郎,是被他陈文远亲手逐出家门、弃如敝履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