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!
周大学士扶着胡须,仰天长笑:“哈哈,是他,是他,老夫就知道,一定是他!”
李延年面露笑容,说道:“只有他,才能写出那等诗词,一篇《劝学》,一篇《师说》,此子不仅精于诗词,简直是当代文宗!”
慕容铎两眼血红,双拳紧握。
他们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,竟然还是输了吗?
陈长安!
又是陈长安!
若不是他,大燕早已取代宁国,成为天下文道魁首,也不会丢失那座城池……
此人,莫非是大燕的克星吗?
此时。
另一座大殿之内。
大宁殿试的规则,原本是考完之后,皇帝当场阅卷,会在半个时辰之内定出状元,榜眼,探花。
再然后,新科进士们就可以出宫游街,接受百姓的恭贺了。
这一届的殿试,因为有燕国的搅局,规则有所不同,此刻距离殿试结束,已经一个多时辰了,进士们还在这座大殿等待。
吃饱喝足之后,大部分进士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殿试虽然不会落榜,但他们的心中,都悬着一块石头,担心输给燕国人,成为大宁的罪人。
陈长安淡定地坐在最前面,闭目养神的同时,还在引导体内的内息运行。
他对于殿试的结果,并不担心。
上个月的省试已经证明,这个世界的文学水平虽然普遍不高,但鉴赏能力还是正常的。
《劝学》能火,那十首诗词,首首甲上,便能印证这一点。
今日两国文斗,看似公允竞技,实则燕国蓄谋一年、卡死飞雪考题,刻意桎梏大宁所有士子的才思与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