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如此的文采,应该早就名扬天下了才是,为什么还要参加科举?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这份考卷的左上角。
他们拿到的考卷,并不是原稿,而是誊录官抄写的,上面也没有考生的名字,只有一个编号。
九五二七。
这是写出这篇文章的考生编号。
几位大学士将这个编号默默记在心里,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继续阅卷。
留给他们阅卷的时间是有限的,就算是遇到绝世好文,他们也不能沉醉太久。
只不过,他们坐在椅子上,心绪却久久地不能平复。
刚才那篇文章,就像是一杯好茶,喝完之后,满口生津,看完那篇文章之后,再看其他的文章,顿时觉得寡淡无味……
虽然还有数千份文章未曾批阅,但几位大学士都心知肚明,这届科举,文章这一科的魁首,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……
与此同时。
文华阁一楼,西侧偏厅。
与楼上几位大学士的沉闷麻木截然不同,这处偏厅的气氛,明显更加活跃。
一篇文章,至少千字以上,看上几篇,便会头晕脑胀。
但一首诗词,则只有寥寥数十字,扫上一眼,考官心中便已有评级。
十位考官分坐两排,面前各自摊着厚厚一摞考卷。
他们阅卷的速度很快,时不时的,还会有人低声念出一两句诗词,引得旁边的人点评几句。
前翰林院大学士李延年坐在正中,作为主考,他不需要像其他几位考官一样,批阅那么多的考卷。
初评的几位考官,会从近万份答卷中筛选出评分为甲的佳作,由他进行最终的评级。
他也会看看初评考官们已经评过的试卷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佳作。
第一天下来,送到李延年案头的候选卷子不过三十余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