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玉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这时,那随从再次开口道:“对了公子,那个陈长安,他第一天就弃考了!”
“什么?”
张怀玉闻言,脸上露出极度意外的表情,那小子送考弄出那么大的阵仗,京城十大花魁全都请来了,结果第一天就弃考了?
那随从接着说道:“他进入贡院三个时辰就出来了,好多人都看到了……”
张怀玉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件事情。
陈长安弃不弃考,他并不关心,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进入一甲。
钱百万靠在贡院的墙上,一边啃着肘子,一边听管家说起陈长安弃考的事情。
吃了三天的馒头咸菜,可把他馋坏了。
钱府的管家问道:“少爷,您考得怎么样?”
钱百万啃着肘子,含糊道:“马马虎虎吧……”
科举之前,他爹花了不少于十万两白银,请了名师给他押题。
用他爹钱万贯的话说,老钱家不缺银子,就缺一个读书当官的,改善改善家里的风水。
科举文章是半点没押到,他自己随便写的。
诗词还好,当时钱家花了足足一万两,给他买了一百首诗,他花了两年,全都背下来了。
这次科举的诗词,他足足押中了六个意象,全都写了上去。
至于策论,他爹在这方面花的银子最多。
请了足足十位先生,每天给他讲策论之道,考试之前,也花了不少银子押题,居然还真押中了盐政和科举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