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在床边坐下,望着手中的纸笺,陷入了久久的失神……
……
自那阙《临江仙》传遍京城之后,醉花楼门口的车马就没有断过。
这阙词采薇姑娘不知道唱了多少次,唱的嗓子都哑了,张妈妈却笑的合不拢嘴。
这一千两,恐怕是她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千两。
短短两天,她花出去这一千两,就全都赚了回来。
大才子不愧是大才子,早知道他的诗有这种效果,她早就上门求诗了。
在柜台里思忖了片刻之后,她做了一个决定,对一旁的龟公道:“备轿,我要去清霜坊一趟……”
片刻后,清霜坊后院。
张妈妈奉上五百两银票,对陈长安道:“多谢公子赠诗,这五百两,是采薇感谢公子的……”
陈长安并没有收这五百两,摇头道:“不必了,那首诗是你们用一千两买的,银子你们已经付过了……”
张妈妈想了想,也并未坚持,先是将银票收了起来,而后从又从怀里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,放在了石桌上,说道:“也是,公子是读书人,谈钱太俗了,此物还请公子收下……”
陈长安看了一眼玉牌,这玉牌通体青润,上面雕着一朵盛开的海棠,花瓣之间的凹槽,被打磨得光滑透亮,做工极其精细,就算是不值一百两,大几十两也是有的。
他看向张妈妈,问道:“这是?”
张妈妈笑道:“这是我们醉花楼的贵客玉牌,京城能拿到这块牌子的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,往后公子来我们醉花楼,一切花销全免,楼里的姑娘,公子想见谁就见谁,想听什么曲子就听什么曲子……”
说完,他又对陈长安挤了挤眉,说道:“公子若是有看中的姑娘,说一声便可,红倌人您随意挑选,清倌人嘛,以公子的才情,她们怕是很愿意自荐枕席……”